衍,迫不及待开口:“将军不是说年关差事多,奴家还以为要到新年才能见到您呢!”女娘仰着头,双眸亮晶晶的,声音又娇又甜,“您可是来看奴家的?晚间要留下用膳么?奴家让婆子这就准备席面~”
她似是高兴极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将欢喜与喜悦写在脸上,露在话中,明明白白的给眼前的郎君看。
哪怕知道这是女娘惯用的手段,但这般目的单纯的讨好,他并不反感,让他忍不住卸去浑身冷冽,藏着肃杀之气的眉眼舒展,嗓音淡淡的嗯了声,“今晚不走了。”
他还没说完,女娘迫不及待要去找婆子传话,被顾厉霄一把提溜住衣领。
女娘顿住,扭头。
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看他。
透着点清澈的迷茫。
好似再问新拽着我做什么?
顾厉霄敲她额头一下,“先服侍爷更衣,再传人上茶。”说罢抬脚往偏厅走去,听见身后跟来的小碎步声,唇角微扬。
屋里火龙烧着。
进了偏厅里,热浪涌上,夹杂着女儿家胭脂膏的香气。
阮荔伸手替将军宽衣。
低垂的脸靥近在眼前,无须低头,就见一张腾着浅红的脸,白皙丰盈而柔软,干干净净的印入眼底。
“刚在外头做什么?”
顾厉霄随口问了句。
阮荔低着头与繁复的官服斗争,分心回道:“是前段时日将军赏的织金锻,好漂亮贵重的锦缎,奴家想做件斗篷新年穿。婆子说这锻子贵重,怕交给旁人做坏了,还是自己做更放心些。”
顾厉霄才想起来有这回事。
那匹织金锻原来是太子给的赏赐。
自己没有正妻、侍妾,宫中赏赐多为摆件、器具,即便有锻子,也多是颜色暗沉的。只有太子知道他收了个外室,故意赏赐了些女子用得东西,他接了赏赐就让青时送来这边。
顾厉霄垂眸看她忙碌。
女娘眉间微蹙,随着动作,耳朵上的坠子来回轻晃。
他抬手轻捏了下惹眼的小米珠坠子,“织金锻不是市面上的布庄里能买到的,你习惯回头让青时再送来,还有其他看得上的首饰物件,只管差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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