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羊入虎穴,红着脸想要躲开——
唇被指腹压住。
制止了她。
抬起脸颊,罩下暗影,将她摄住,明知故问:“躲什么。”
有手在胡作为非,她整个人似是被拆成两半,一半随着指腹所经之处,提着胆吊着心,另一半被将军强势的目光锁住,不容她逃脱半寸。
如此折磨而煎熬。
她眼底渐渐生出泪色,红唇柔软张合,吐出粘稠的气音,“是您…您欺负人…”
阮荔被按着倒在榻上时,窗外的日光透入纸窗,明亮的叫人心慌。
偏厅里的地龙火热。
温度渐渐攀升。
哪怕闭着眼,日光也在眼皮上晃啊晃的,她如同被扔进了油锅里。
呼吸声重了,乱了。
窗户紧闭。
窗外亦是安静的连一个脚步声都听不见。
里外都静悄悄的。
唯有那时有时无的喘息声、啜泣声响起,待凝神谛听时,又归于安静,只有轻软的裙摆垂落榻边,随着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