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的眼神骤沉,看似温和平静,可只有近在咫尺的阮荔才窥得藏在底下的冷意。
她下意识避开。
眼神错开。
下颚被一只手猝不及防捏住。
将她强迫着固定在原处。
他言语温柔得可怕。
“回答我。”
阮荔从心里害怕这样的顾厉霄。
她不愿再受罚,更不愿再尝一此濒临绝望的疼痛
反正他只是想要一个回答,那她就如他所愿,说他想要的那些话。
阮荔启唇欲答时,捏住她下颚的手指松开。
暗影罩下。
这一刻,顾厉霄却又不愿听到她甜蜜腹剑的回答。
会又如何?
不会又如何?
此时的女娘只属于他。
她无处可逃。
只能留在他身边,不是么。
……
时节入秋。
顾厉霄房中的玉簟还未换下。
对于阮荔来说冷得过分。
她害怕冰冷,贪图那些温热,像是贪欢贪吃的猫儿。
乱蓬蓬的发。
散在玉簟上。
女娘泪朦朦望着郎君,似乖顺,似臣服,“小产…才过…不能有…有孕……”
郎君俯下身吻她,“爷知道…”
她侧首避开。
顾厉霄低笑了声。
热腾腾的气息裹住耳垂。
女娘的身子僵硬了下。
他故意为之,衔着微凉的耳垂说话:“爷命柳岱制了男人用的避子丸。”
……
时光流转,一日日过去,屋中季节更替。
炭盆换了冰鉴。
锦被换了玉簟。
锦帐换了纱帐。
郎君掀开帐子,端起茶盏又回了帐间,久久方歇。
女娘脸靥生着娇媚之色,青丝铺在枕间,唇齿微启,呼吸声浅浅。
竟是睡着了。
顾厉霄拾起锦被,将人盖住,又揽入怀中抱着。
粗粝的掌心细细地摩挲着。
贪睡的女娘动了下。
“困…”
软绵绵地出声抗议。
娇气。
怎会有如此娇气的女娘。
还越养越娇气。
顾厉霄气笑,手掌用了些力气,女娘的呼吸重了一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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