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几欲滴血。
她不想听更不想问为什么。
男人都是禽兽!
顾厉霄更是!
明明白日里看着是清冷严肃、不苟言笑的靖安侯,以前床笫间虽…贪了些,但这一年多以来,阮荔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总能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还、还有那些……
让人想起来都无法接受的……
姿势……
阮荔用力闭上眼,佯怒道:“睡——”
第二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
“用这个更快。”
……
阮荔双手握拳,使劲推开眼前的胸膛,气得涨红了脸、鼓了脸颊。
“我困了,睡觉!”
怀中的女娘头发乱蓬蓬的。
杏眸睁大着,写满了毫无威慑力可言的怒气。
像是……
只炸毛的小白猫。
他的荔娘何时变得连生气都如此有趣可爱。
顾厉霄低笑了声,手指勾了勾她下颚柔软的肉,将人揽入怀中,“睡罢,明日初一,爷还有正事要办。”
阮荔:……………………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