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的可爱。
他听见帘子外靠近的脚步声,移开视线,抬脚转身离开。
帘子外,是他的皇后。
即便已为他生下了三公主,但身上的清冷和寡淡挥之不去,像是供奉在案上的佛像,端庄得不染男女间的欲望。
此时,她轻声开口:“陛下是来寻臣妾么,臣妾在寝殿中陪着三公主,让陛下久等了。”
谢景琛:“靖安侯府之事,孤已知晓,但这亦算是顾家家丑,不便外扬。至于那对作恶多端的姑侄,一人终身幽闭,一人流放。”
孙秦:“陛下圣裁。”
谢景琛恩了声,继续道:“阮氏生产在即,受此惊吓,不宜再回侯府待产。皇后与她情同姐妹,便让阮氏在凤藻宫待产,确保她能平安生下靖安侯之子。”
陛下竟用如此平静的口吻,说着如此肮脏不堪的心思。
让荔娘在凤藻宫待产——
陛下就能借用三公主的名义,时常能见荔娘?
待荔娘生产后,再借用‘醉酒’‘错认’‘稀里糊涂’等等这些借口,堂而皇之地强占荔娘,宠幸荔娘,将她收入后宫么?
孙秦忍住心中快要溢出的厌恶。
眉眼冷冷看着他:“陛下是否忘了,她是靖安侯的人。”
谢景琛:“不必皇后提醒,孤会替淮望照顾阮氏。”
孙秦蹙着眉,眼神陌生而不敢置信,她靠近一步,低声且语气快速道:“君肖臣妻,这等事情传出去,会让百官议论百姓看皇室的笑话,史官更是会将这香艳之事流传千古——陛下!”孙秦脸上的表情不在是疏离的端庄,“淮望同您一起长大,如今他尸骨未寒,您确定就要这样做?您坐拥天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何偏偏是她——”
她字字质问。
神情、话语中,皆是冷意。
自己的这位皇后,心里装着许多人,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谢景琛语气冷淡:“皇后若愿意就照顾,不愿,孤自有其他地方安排阮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