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柳老先生?他应当还在成阳关。”说罢,他立刻命暗卫去将柳老先生带回京城。
安排好这些事后,顾厉霄起身告退。
谢景琛并未应允。
他屏退宫人,将靖安侯府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简要同淮望说了,也说了阮荔离京一事。
“因下毒一事后,皇后又常召她出入皇宫,孤赏了她一块文德殿腰牌,却不知她已经从文德殿宫人口中打听到文德殿腰牌可以自由进出京城,在一日出宫后,从侍卫和侍女眼皮子下溜走,乔装打扮假传旨意离开京城,线索到了洵阳镇就要中断了。”
顾厉霄森冷的脸上,冰冷的平静龟裂。
“这几个月,孤一直在命人暗中搜寻她的下落,甚至连皇后都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前几日,孤的人在江南府收到了疑似她在江南府兑换存票的消息。”
“因她还怀着孩子,顾及到将来孩子的名声,她离开之时并未声张,只有几人知晓内情。”
顾厉霄猛地抬头。
他一字一句问:“怀孕?”
谢景琛颔首:“是在你出征云州后…两个月时报上来的,是你的孩子。”
他的孩子。
他和荔娘的孩子…?
出征后两个月后发现的,是出征前那一次……荔娘怀着她的孩子,顾厉霄飞速计算着,如今、如今……岂不是快生产了?
不等谢景琛再说,顾厉霄竟都不曾告退,转身疾步踏出文德殿,步子快到一抹残影一闪而过。
谢景琛透过敞开的窗子,看着挚友的背影,眼神渐沉。
青猛不曾离开。
一直守在文德殿外。
看见侯爷阴沉着脸踏出文德殿,脸色黑得像要吃人一般,暗暗心惊,即便他们被困在深山老林里,侯爷的脾气也不曾差成这样。
在文德殿里,难道是与陛下……
起了什么冲突?
青猛快步追上去,“侯爷……”
顾厉霄却未听见,脑海中翻江倒海的都是陛下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他活着回来了。
可阮荔居然逃了——
她怎么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