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在山上呆够了,感觉要憋疯了,恰好袁熙上山,我就跟他走了。当时我看天下大势乱中有稳,袁熙当有一席之地,我反正保谁都是保,我玩够了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胜是他的福,败是他的命。”
“你是下山来玩的?”
“嗯,这天下可不就是用来玩的吗?一局好玩的棋而已。”
“好,我果然不懂,你说吧。”马云禄决定不打扰他了,爱说啥说啥吧,反正也挡不住了,再说还能说出啥来?一颗脑袋够砍了。
“袁熙是所有人里最有可能统一天下的,我奔赢就选择了他,结果谁能想得到跟他不好玩。”诸葛融说着一咧嘴就又哭了起来,他这回连头都懒得低了。
“他根本用不着我,打仗他自己就行,守城他自己就行,征兵、带兵、积粮、筑城,他自己就行,你看那是什么?”诸葛融抬手一指桌子,马云禄真的起身过去看。
马云禄还算认真的看了两眼,疑惑的望向诸葛融:“这不是你一直在弄的铠甲和兵器吗?你弄成了怎么不告诉我?”
“不是我弄的!他连这个都行,你知道从西凉回来的路上我就开始研究了,结果他先弄出来了。”
“他一个人敢往许都那个笼子里钻,还能把皇帝给偷出来,你说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是他干不成的?他需要我吗?我能干啥?”
“他样样比我强,样样比我强,他有没有一样是不如我的?”
“有!”马云禄非常坚定的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他迷茫的看向马云禄,感觉好像大脑清醒了一点。
他开心的问了句:“真的吗?他哪样不如我?”他充满渴望的眼神萌呆呆的能把人心给瞅化了。
“他不如你怂。”马云禄异常认真的眼神和语气像两把利剑刺穿了诸葛融的胸膛,他眼泪在眼圈里又转了起来。
“他不像你这么容易认输,只要人还活着,棋就没下完,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