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刚说过良将重于美妾,兄弟重于女人,今天他就被师母给打出府了,以后还有谁能相信师父说的话?
“我不让他知道我身上有伤,反正两天就好了。”
“你瞒得住?”
“瞒得住,一碗麻沸散能顶一天,两碗麻沸散就够了。”
吴普轻轻的把他的中裤向上挽了挽,露出膝盖处的伤来,有的地方都变成了一层黄油。
吴普是见惯了各种伤口,他从容的清洗着,还笑着对徐盖说:“麻沸散不便宜,你别这么浪费。”
诸葛融恨自己长了一双贱眼睛,看了心难受,不看还管不住眼珠子。他直咬自己的拳头,不知道徐盖是怎么忍下来的。
吴普给他包扎好了膝盖,麻利的收拾药箱,同时还搜走了徐盖箱子里的麻沸散,笑吟吟的说道:“别担心,我不抢你的,借用一下,两天以后还你。”
两天以后徐盖还要麻沸散作什么?吴普也不理会他,拎起药箱就走了。
徐盖推了推桌子,由于膝盖被绑得太直了,他一下没有站起来。好在诸葛融离的近,伸手就扶住了他,不然他非摔个实惠的不可。
“帮我拿套衣服换上。”徐盖抬手指了指床边的壁橱。
“你上床歇着吧,要走也等养好伤再走。”
“不行,她们要是知道我没走,二师母再上火怎么办?”徐盖执意的要走,诸葛融也拿他没办法,只好侍候他穿好衣服。
诸葛融扶着徐盖慢慢的站了起来:“马你是骑不了了,坐轿走吧。”
“我想先去看看画。”徐盖还惦记着师父专门为开导自己,特意让军师画的画呢。
“你咋就这么能折腾?”诸葛融无奈的皱紧了眉毛:“好吧,带你去看,你不能再起妖蛾子了啊。”
诸葛融冲着院外的卫兵,吩咐一声“备轿!”,然后便回屋里跟徐盖左一句天文,右一句地理的胡扯瞎聊起来。
“本来想送你去军营的,你一说我倒是有了主意,不说你先去皇宫躲个两个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