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眼底的疑惑,笑道:“荣锦受了伤,骑不了马就抬着他出去玩了一天。”
“哦”袁熙不解释的话,高览还不纳闷,这一解释,他更不明白了:“受伤为何不好好在家养着?都骑不了马了,还非得出去玩?”
“他嫌家里闷得慌,要去军营玩,我就带他去了。”
“唉。”高览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满眼真挚的目光盯着袁熙的眼睛:“主公,你还缺徒弟吗?”
宠徒弟能宠成这样,受了伤还要去军营得瑟,就这要求也能得到满足。
别说师父,就是亲爹,高览都不敢提这要求,还送你过去?你还想坐轿?就你自己爬过去,都得骂你个狗血淋头,外加一顿扁踹给你踢回来。
“不缺了,就这一个都快磨死我了。”
徐盖躺在轿子里,听高览问师父还缺徒弟吗?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了许仪。许仪跟他提过好多次要拜师的事,都被他给拒绝了。
也许是离家日久了,忽然想知道许都现在什么样了。
不知道徐家人被自己连累了多少,也不知道昔日的小友们都还好吗?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何年何日会跟他们在战场上相遇。
进了府门,徐盖就被抬回他自己的房间里养伤去了,他无外乎就是涂药、喝药、休息,总共就这么三件大事。
袁熙、诸葛融、高览则直接去了议事大厅,高览回来了就标志着所有的诏书都送完了,现在就等着看各方的反应了。
“主公,我在孙权府上见到了刘备,不过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打听出来他去做什么。”
高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他明面上的说法,好像是要跟孙权讨一种治伤的药材,我也不知真假。”
“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他”高览多少有点犹豫,不过还是照实说了:“他倒没说什么,只是问我去他那里下书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