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师父,就算背上千古污名,也认了。
左右对师父的伤害不大,人要是有了权力,什么事都不是事,帝王做事就没有错的时候。
胡思乱想中徐盖三心二意的吃完了饭,饭菜撤去,他好想站起来走走,可是袁熙就坐在床上不肯走,徐盖只有耐心的等,他就不信师父能在这儿坐一晚上。
“脱了衣服,好好睡吧。”袁熙像是在安慰徐盖,然而徐盖还没有动,他自己就脱起衣服来了。
“师父,你,你还是去师娘那儿睡吧。”徐盖顿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这要是让师娘误会了,他该咋解释?
袁熙见他似有三分怕意,笑道:“你担心什么呢?你师娘不会有想法的,就算有也是我去解释。”
袁熙没徐盖那么多想法,他脱完了就去扒徐盖的衣服,徐盖也不敢跟他来硬的,只好一叠连声的说好话,换来个自己脱衣服的机会。
袁熙睡在外侧,徐盖怕惊醒师父,即使自己睡不着,也只能老实的躺着,躺着躺着也就睡着了。
他们倒是一夜安稳,子时徐盖准时醒了,却也不敢乱动,就继续睡了过去。
袁熙中途离席,就由诸葛融招待各位诸候,好容易酒席撤去,他醉意朦胧的回到家中,不料一进门就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马云禄居中坐着,她身左是曹嫣,身右是仲薇,三个女人像要过堂似的,一个个小脸绷得极其正经,怒目而视的盯着刚刚进门的诸葛融。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诸葛融毫不在意的往前走着,却突然被人给截住了。
马云禄冷笑道:“诸葛大军师,你给主公出的好主意啊。”
“哪是我出的主意?我就随便说说,偏他就信了,我有什么办法?”诸葛融这借口找的真是不太好。
他都不问哪件事,他心知肚明的知道曹嫣是因为哪件事过来的。
“你没办法么?”马云禄冷冷的哼了一声,斜挑嘴角道:“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