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的系好。
“这怎么使得?”华佗嘴上跟诸葛融客气着,手却一点没推辞。
“应该的,我年纪小,火力壮些。”诸葛融这话说的都令人于心不忍。
他年纪小是真的,他这小身板,比华佗一点不胖,看上去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说他火力壮,感觉都亏心。
“诸葛军师,老朽等你是有事要跟你说。”华佗终于肯说正题了,诸葛融四下里张望一番,这可真是个说秘密的好地方。
车轮般的月亮照得训练场上一片光明,虽然谈不上什么亮如白昼,但是起码能看得清有没有人。
华佗打发走了吴普,又挑了这么一个地方跟诸葛融说话,诸葛融莫名的就感觉有点紧张,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机密大事。
“华老先生,您有什么话,但讲无妨。”诸葛融挺冷的,就希望他有什么话能快点说完,他说完了自己还有话要问呢。
“我想跟你说说徐公子的病,也不知你爱不爱听。”
“我爱听,您说,我洗耳恭听。”诸葛融直接打断了华佗的话,他正要问这个,怎么会不爱听?他生怕华佗不肯讲呢。
“徐公子的伤只要不生气,不乱动,养个十来天也就痊愈了。”华佗轻叹一声:“徐公子的郁症却不好医治,他这病是被主公硬给宠出来的,也是被主公硬给吓出来的,有些话我不方便跟主公提,所以”
“我能做什么?您说。”给徐盖治病的话,诸葛融那是全力配合,让他出钱、出力、出人、出啥都行,不看他是主公最宠的徒弟,就看他是徐盖就足够了。
“嗯,这件事就只能拜托给你了。”华佗知道他跟徐盖交情不浅,徐盖要被处斩的时候,他把军师大印和身家性命都押上给徐盖做保,这份情义绝对假不了。
“徐公子的郁症与别人不同,大多数人得郁症是因为日子过的不如意,求而不得,久思成疾。”
“徐公子是境遇太好了,日子过的肆无忌惮,无所求也无所畏惧,故而埋下了病根。病发的根由还是那次主公假意问斩吓着了他。”
“人在过渡惊吓之后会有两种极端反应,一种是会变得胆小,什么都怕。另一种则是会变得什么都不怕。”
“变得胆心肯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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