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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第二，那就悬了。
李牧举手道：“以夫子之见，我大明子民，为何甘愿沦为倭寇？”
白夫子道：“自然是贪欲之心让他们走上歧途的，那些刁民总想着不劳而获。”
李牧还想出口再问。
旁边的周志才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白夫子祖籍就是闽浙那里的。”
李牧自然明白周志才话中的意思，没有在反问，只是耐心听着。
讲一个会让自己发怒的题目，不仅会让自己愤怒，同样也会让其他人愤怒。
至少在下课的时候，李牧听到很多人都在讨论倭寇的事情，其中有主张要打回去的，也有主张说只要将他们赶出国家就好了。
五花八门，这些议论都没有什么参考的价值。
“你觉得呢，就像夫子说的，尽除倭寇！”
“我觉得很难。”李牧道。
就像白夫子说的，那些倭寇之中还有不少人其实原本就是闽浙地区的百姓，他们常年生活在海边，对海甚至比对陆地还要熟悉。
有熟悉的人带路或者引路，这闽浙的海面上便是波涛汹涌了。
其实，李牧最想说的是，引起倭寇之乱的根本原因并非是那些外岛的浪人和武士，而是因为禁海的政策，是禁海让很多人不得不走上倭寇的行列之中，之后又慢慢繁衍壮大，便越来越难以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