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材非常不错。
李学文立时拱手问候道：“姑娘好。”
女子微微施礼，道：“奴家如烟见过公子。”
李学文赞道：“如烟，好名字，不知姑娘和楼下的云烟姑娘是……”
女子道：“我和她并不认识，只是比她来得稍早一些，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百花楼吗？”
李学文道：“也不算，昨夜来过，不过只是转了转便回去了。”
女子思索道：“昨夜……”
李学文笑道：“我那侄子昨夜可在百花楼闹了大动静儿，他的名字姑娘一定听说过。”
女子问道：“是谁？”
李学文道：“四川李牧，姑娘一定听过吧？”
女子暗暗捏紧了拳，道：“听过。”
这哪儿是什么如烟，这分明就是柳如是，只不过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声音变得和平时不同了，就连相貌也与原来的相貌有诸多不同。
如此一来，李学文自然认不出来。
柳如是平静说着。“公子还是趁着现在好生休息吧，否则到了晚上，这里可十分的热闹。”
李学文盯着柳如是道：“无妨，我又不是来参加会试的，只是来京城游玩，不知道姑娘可否知晓京城之中有甚有趣的地方？”
论撩妹，李学文可是状元级别的。
但柳如是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于是说道：“公子，如烟先去睡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