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身子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吗？”
“你！”柳如是用力咬着嘴唇，骤然退开。
李牧耸了耸肩，上下打量着柳如是道：“可惜，如果你是个良家女子，我保证会去你家提亲！”
柳如是冷笑着讥讽道：“就你？要是没有张家的财力，你连张紫烟都未必能娶得起。”
李牧道：“你一个魔教妖女，怎么能够明白这世间的真情。”
柳如是干笑道：“狗屁的真情，其实你是赘婿吧。”
李牧笑道：“是啊，我是赘婿，但你觉得张家会承认我是个赘婿吗？”
柳如是哑言。
她发现，和李牧斗嘴真的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柳姑娘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斗嘴吗？”李牧轻挖着耳朵，一脸的轻松自如。
柳如是道：“我是来警告你的。”
李牧奇怪道：“难不成，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触犯到了三生教的利益。”
柳如是道：“云烟，你最好离她远点儿。”
李牧看着她道：“你们三生教还管这种事情吗？”
柳如是似乎不生气了，坐在李牧旁边道：“她家一家人都是死在严嵩的手中，我不知道严嵩为什么这么看重你，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牵扯到云烟，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李牧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情义的人。”
柳如是轻哼了一声，突然用力踢了李牧一脚，然后昂着头十分生气的走了。
“这家伙，下脚真狠。”李牧揉着脚踝。
柳如是前脚出去，云烟后脚走了进来，看到李牧正在揉脚踝，忍不住问道：“我刚才看到如烟姐姐……”
李牧连忙直起身子道：“没事没事，我们认识，就是随便聊聊。”
云烟道：“对啊，我听说如烟姐姐是四川人。”
“呵呵。”李牧干笑，扯开话题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是燕窝，我拜托厨房做的，特意给公子送来。”云烟端来食物。
“多谢姑娘。”
李牧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全部吃掉了燕窝，虽然他并不喜欢吃就是了。
吃过燕窝之后，李牧没有出门，也没有和云烟闲聊，而是依旧读书写作。
直到晚上，除了柳如是偶尔会抽疯似的过来，云烟倒是很少来了，据说是在屋中苦苦学琴，还有学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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