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场酒宴上讨论却未必会有什么提升，还是因为那句话“文人相轻”。
在场翰林院中的官员们都是才学俱佳之辈，他们哪儿会去认可别人的想法，他们只会辩论，然后把自己的想法更加深入的种在心中。
李牧对这场辩论没有什么兴趣，所以起身去了茅房。
从茅房回来之后也没有去包房中坐下，而是就在包房外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清茶解解酒。
做了没一会儿，张居正竟然也出来了。
他看到李牧十分惊讶，又是惊讶又是好奇的问：“是否是太吵闹了，扰着大人了。”
李牧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你若不是去茅房，也坐下来吧。”
张居正果真不是要去茅房的，他也是出来透透气。
紧接着，李牧给张居正倒了一杯茶。
张居正接过，忙道：“多谢大人。”
李牧笑道：“不必客气，你我是同僚，唤我元熙便是。”
张居正点头。
李牧道：“我听说过你，神童。”
张居正抬眉道：“惭愧，再是神童，长成之后也就泯然众人矣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道：“确实，做学问和做官是两码事儿，有些人不是神童，却在做官这条路上颇有天赋，有些人学问虽好，人品却极差。”
张居正道：“元熙以为，学问和人品哪个更为重要？”
李牧道：“同样重要，若只有人品，却大字不识一个，纵然再好的人品也是无用的，可若是只有学问却没有人品，就算做了官也是坏官、恶官，只会闹得整个朝堂不得安宁。”
张居正试探性的问道：“如今朝堂之中，可有坏官恶官？”
李牧委婉答道：“无论哪个朝代都有坏官和恶官，这是避免不了的。”
张居正眼中异彩连连，夸赞道：“元熙此言大智慧也。”
李牧笑道：“这哪儿是什么大智慧，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罢了，人常说，这天底下没有了酷吏和贪官就太平了，我却觉得并非如此。”
张居正道：“下官讨教了。”
李牧问：“武则天为何放任酷吏来俊臣作恶，为何最后又借小事杀他？”
张居正只是思索，并未回答。
李牧道：“因为来俊臣可以为武则天遮风挡雨，来俊臣虽是酷吏，可他凡做之事都与皇帝有关，他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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