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犹豫。
果然。
拓跋余在疼痛中把人拥到了怀里,如愿闻到了熟悉的暖香,以及朦胧的轻语,“我在匕首上淬了毒,殿下,你的死期到了。”
拓跋余把人扣在怀里,“你倒比我心狠多了......”
随着女子软柔的呢喃,一股刺骨的寒意和痛感顺着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头脑却远比从前的每一刻都要清晰。
似乎连他的心软都是她计划之中的一环。
原来他的爱不是无人察觉。
她看得见,甚至有在相信,只是并不需要而已。
拓跋余扯了扯唇,甚至笑出了泪,“是我输了...”
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