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关系。”
不过是顺路的事情,他也没帮到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往家的方向走这,庄图南想起校园里隐约传到耳朵里的议论,开口安慰,“那些人的议论不用放在心上...”
略显不自在的安慰,珊珊看着清秀的少年,心里泛暖,“我不在意。”
高中要接收的知识量远大于初中阶段,越发繁重的学习任务挤压了顾影自怜的时间,她独来独往,其实并没有在意同学间隐约的孤立。
图南默了默,肯定道:“那就好。”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但气氛并没有因为沉默而陷入尴尬,反而有一种微妙的默契,或许是多年比邻而居的熟悉吧?
他总是想起她被救回来时像纸一样惨白的脸色,像是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雀鸟,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微微颤抖,让人总不自觉地在意与关怀。
图南忍不住开口:“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
空气里的蝉鸣声弱了一拍,衬得少年的同情与善意更加突兀。
珊珊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
庄图南不自觉侧眼,阳光落在女孩的发梢,柔和的光晕镀在眼前,将那份萧瑟打消了些,却没注意女孩交织的指尖渐渐泛白。
*****
跳河自杀的事情在小巷里已经告一段落。
众人看吴家夫妻俩的笑话,以此为锚点认清了吴家夫妻俩的人品,但更多地感慨巷子里出了个比肩庄图南的好学生,早出晚归地遇上文静的女孩,都会笑着打招呼。
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珊珊的成绩没有好到名列前茅,张阿妹憋了好几个月,终于找到了机会,“还以为是个什么状元苗子呢,连班级前三都进不去,白花那点学费!”
一想到折腾到最后她丢了脸面,视为眼中钉的继女儿反倒如愿以偿,张阿妹这心里就死活不得劲。
但厂子里,邻居里那么多眼睛盯着,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动辄叫骂,只敢压低了声音嘀咕。
张小敏已经棉纺厂技校入学,在家里躺着反复反复地听亲妈念叨,也有些烦了,“珊珊姐可是在一中,那么好的学校能考班级前十已经很不错了好吧,妈你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张阿妹:“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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