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知道这事儿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剩下的就是那批货。
“梁处长放心，”
明诚理了理袖口，随了他的意，“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出差错。”
想想也是。
那批货明诚从他这里要了3成的利益，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不至于以身犯险给他下套...
梁仲春像是找到了知己，态度更熟络，“还得依靠老弟你啊...”
......
“先生买烟吗，要什么牌子？”
烟铺掌柜的声音带着自然的温和。
入夜后的烟铺，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光，将墙面映得忽明忽暗。
明诚站在门边，“不买东西，最近得了包好烟，劳掌柜帮忙看看是真是假。”
长条形的烟摆在柜台，掌柜的目光在烟条上顿了顿，
“您稍等，我去让伙计点一下油灯，看得清楚些，”
明诚：“不急。”
目光瞥见什么，明诚不动声色地压低了帽檐。
“老板，来条好烟，”
明台一手拎着西装，一手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俨然一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模样，
“少爷我要最贵的那种。”
掌柜忙应声，“贵客稍等，”
明台假意催促，目光盯着掌柜交接的动作，注意力全放在了柜台后的暗语与手势上。
全然没注意到门口悄然离开的身影
办完了事情的明诚无声抄近路离开，免得被随后可能爆发的冲突牵连，快速拐进附近的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里因连日下雨积着几处水洼，倒映着头顶微弱的月光。
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明诚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雾刚弥漫开，就被一道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