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照旧爬进了黑如深渊的棺材里。
四周高高的棺木如同城墙一般,将他围在其中,像保护也像禁锢。
灯灭着,一片黑暗。
棺材里的人闭着眼,抬起了一只手,苍白的指尖在空气中静静的描摹着线条,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