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个,那另一个可不是偷懒去了嘛。
闻言其中一中年男人左右看了看,在确定跟前这年轻女孩儿是在跟他们说话后才笑了起来,“没有,我们有个货工摔伤了在底下休息呢,刚刚是有个热心的师傅帮我们拉了一段路,刚刚才走了。”
周盼盼挑眉,“这么热心?”
“可不是嘛,那大哥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好人,给他两瓶水都不肯要,说就当积德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怪不得我喊他买水不理我呢。”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淳朴又歉意的笑,“见谅啊,见谅。”
山风突然转了向,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云团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的压在山脊线上,边缘泛着病态的黄晕。
雨幕从北面的山崖推移过来,像怪物的大嘴即将吞吃整座山林,雨雾中似乎隐隐有种不安的气息。
整个北城又下起瓢泼大雨,沈晏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出神。
直到天之将明,雨势才显出几分倦意。
清晨六点,周盼盼来电,语气焦急。
“沈总,谢妍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