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能赢,也很容易造成对方重伤甚至残疾。”
“那样一来,性质就变了。”
“我之所以显得狼狈,是因为我一直在主动保护自己,而非主动进攻。”
“我只想把冲突控制在最小伤亡的范围内,等待单位同事和安保人员介入,并非有意示弱,刻意表演。”
裴沉锋的解释既抬出了公职身份和职业素养,又点明了防卫尺度,完全堵死了“蓄意为之”的推定。
堪称一个四平八稳。
郑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这个刚从乡镇上来的年轻人会慌乱失言,没想到会回答得如此滴水不漏。
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好,就算你是为了控制尺度,那我问你……”
郑通身体再次前倾,语气凝重。
“你既然能精准控制对方战斗力,为什么不继续卸掉其余人的攻击能力,反而要对秦凯的下三路实施重击?”
“根据医院诊断结果,秦凯的裆部严重损伤,后续性功能完全丧失。”
郑通盯着裴沉锋。
“即便你是被围殴,这一击的力度与部位,也已经到了防卫过当的边缘,你作何解释?”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致命。
这是整起案件中,最容易被对手抓住的死穴。
如果今天的笔录传出去,秦振邦的势力必定会拿这一点大做文章,把裴沉锋打成恶意伤人,公报私仇的典范。
甚至此事会牵连到章雪身上,说她纵容下属,蓄意报复。
离奇的是,这种优势,秦家居然没有用,反而对外界隐瞒了事实。
里间的章雪,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微快。
她也在等裴沉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