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当局者迷了。
章雪看着裴沉锋诚恳认错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想通了就好。”
“秦振邦的账可以慢慢算,眼下最重要的,是筹备好即将到来的县党代会和人代会。”
她重新坐回办公椅,敲了敲桌上那份初稿。
“明白。”
裴沉锋重重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
“真是奇了怪了。”
办公室里,章雪望着窗外那棵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老槐树,低声喃喃。
倏地,章雪脸色就难看下来。
“王淮,你可真是个王八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