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说话。
这是干什么?
好在片刻后,电梯门打开,六楼已经到了。
裴沉锋来到六零三病房,单人单间,床位靠窗,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
裴沉锋自己从轮椅挪到病床上,动作利索,完全不像个刚缝了十几针的伤员。
护士挂好输液袋,调节好滴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此刻,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裴沉锋靠在床头,他看了看章雪和陆晚禾,清了清嗓子。
“县长,陆记者,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没有人动。
陆晚禾说:“沉锋哥,你之前救了我外婆,现在你刚缝完伤口,身边不能没人。”
章雪的语气则像是在部署县委下一阶段的工作任务。
“住院期间的陪护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黄主任会过来。”
陆晚禾抬头看向章雪,章雪也正好转过头来。
两个人又一次四目相对。
裴沉锋夹在中间,左手扎着输液针动不了。
他轻咳一声,右手默默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