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就是刺杀的时机。
动手的人到底是谁指派的,至今还没有定论。
在这个当口,不来看一眼,不表个态,往后在章雪面前可不好站队。
官场上的探望,从来都不只是探望。
裴沉锋对每个人的关心都认真回应,大家问过伤势,叮嘱了些“注意休息”“章县长需要裴秘书”之类的客套话,便陆陆续续散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走出病房,裴沉锋靠在床头,望着墙角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果篮和牛奶,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这都能摆成水果摊了。
裴沉锋收了收心神,垂下眼睫,开始琢磨今天这件事最大的疑点。
到底是谁指使的?
他把秦系在县里的人过了一遍,最先考量的就是那些还敢跳出来搞事的。
李太刚算一个,但他的侄子李小虎刚被郑通抓走,他自己在常委会上被楚天当众训斥,宣传部部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这个节骨眼上,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派人动刀子。
至于其他的秦系中层干部,秦振邦和王淮一倒,他们也没那个勇气为了秦系利益越俎代庖?
会不会是秦系背后那些家伙直接安排的?
裴沉锋想了想,也否定了。
秦振邦背后那些人在黑石市经营多年,能量大归大,但他们的行事风格向来稳妥,不会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点上搞暗杀。
之前省委打给章雪的那通电话,就透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息。
上面的意思是适可而止。
章雪接受了省委的意思,没有再对秦系的中层干部赶尽杀绝,秦振邦背后那些人也消停了一阵子。
这是一种默契。
用章雪的话来说,是划道之前的平静。
双方都清楚,等到秦振邦的案子尘埃落定,换届工作全部完成,新一届的县委班子磨合到位,双方迟早会有一场真正的较量。
但不是现在。
最后就只有一个秦凯了。
裴沉锋把秦凯的性格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
秦凯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在县委大院门口都能带人围殴他,何况自己废了他的命根子,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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