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我只是尽了本分。”
场面话点到为止。
宋尽山眼底闪过赞许,不再绕弯子,语气微沉。
“章雪同志,今天咱们先不谈个案,就聊一聊班子团结的重要性吧。”
“你也知道,基层政权最要紧的就是稳。”
“三边县是石油大县,农业大县,牵扯几万群众就业,几十个重点项目推进,一旦班子不团结,人心浮动,最先受害的是老百姓。”
“市委一直强调惩前毖后,处理干部不是目的,稳定大局,推动工作才是根本。”
“可不能因为个别干部的问题,影响整个班子的士气,更不能让发展节奏乱掉,章雪同志说是不是?”
宋尽山字字不提秦振邦,字字指向秦振邦。
章雪笑意不变。
“宋书记说得极是,我完全赞同。”
她顿了顿,话锋不动声色地一转。
“我到三边县两年,一直把团结班子放在第一位,只是有些时候,我想团结,别人却不想让我安稳做事。”
“栽赃陷害,煽动闹事,网上造谣,这些事您应该也有所耳闻。”
章雪既顾了大局,又毫不含糊地点出秦系的步步紧逼。
宋尽山自然听得懂,他脸上笑意不变。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秦振邦同志的问题,市纪委已基本掌握。”
“工作方法简单粗暴,纪律意识淡薄,对下属约束不严,这都是事实,该批评批评,该处理处理。”
可他话锋一转,又立刻收紧尺度。
“但秦振邦的问题是工作层面,纪律层面的,不是原则性和颠覆性的,更没有触及法纪底线,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宋尽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市里没打算对秦振邦赶尽杀绝。
章雪嘴角微扬,笑容不变、
“宋书记,我尊重市纪委的调查结果,但秦振邦同志在三边县深耕三十年,插手工程项目,安插亲信,包庇亲属,打压异己,这些不是简单的工作方法问题。”
“红湾镇修路工程,王淮的外甥围标串标,欺压施工方,打压举报人,您不会觉得,一个王淮就能把所有问题都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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