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给的是现金,这笔钱数额不会小,少说几万,多则几十上百万。”
他顿了顿,继续道:“刘韬成了杀人犯,他的家属在村里也没法儿抬头做人了,我敢肯定,不出一个月,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搬走。”
“到时候,只要他们在外地拿出大笔现金购置房产或大额消费,您再顺藤摸瓜,还愁查不到线索?”
电话那头,赵武听完裴沉锋的计策,眼睛顿时一亮。
这法子虽说战线拖得长了一些,但胜在精准高效。
只需派两个暗桩盯着刘韬家属的行踪,根本浪费不了多少警力资源。
更重要的是,这足以平息章雪大半怒火。
“裴秘书这个思路,的确高明。”
赵武由衷赞叹了一句,随即语气谨慎起来。
“那章县长的意思是……”
章雪接过裴沉锋递回来的手机,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的寒意褪去了几分。
“麻烦赵县长了,就按裴秘书的法子办吧。”
“明白!章县长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绝不会出纰漏。”
赵武如释重负,连忙应下。
“嗯,辛苦了。”
章雪挂断了电话。
裴沉锋见事情谈完,端起碗三两口把剩下的面条扒进嘴里,又灌了半杯温水,起身准备告辞。
“县长,天色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我先……”
叮铃铃。
这时,他口袋里的诺基亚突然响了起来。
裴沉锋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
陆晚禾。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章雪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眼眶缓缓眯起。
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