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招商局的位子不挪窝。”
裴沉锋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有情有义是真的,不求上进也是真的。
“那他留在招商局,就一点作为都没有?”
“不是不想有作为,是根本施展不开。”
章雪叹了口气。
“三边县最大的私企是盛源实业,秦振邦一手遮天的时候,盛源把能占的产业都占了,能拿的项目都拿了。”
“他虽是市长连襟,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也不愿跟秦振邦撕破脸。”
“那他就这么干耗着?”
“也不算干耗。”
章雪的语气带着微妙的讥讽。
“大企业招不来,他就招些小企业,盛源看不上的边角料项目,他捡起来做一做,从中间捞点芝麻粒大的好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反正背景摆在那里,秦振邦也不敢真把他得罪死了,两边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平衡。”
裴沉锋沉默了。
他算是彻底明白章雪为什么一开口就称齐大凯是“庸官”了。
这人的庸,不是能力上的庸,而是心态上的庸。
有背景,有能力,却偏偏选了最舒服的方式混日子。
这种人,比纯粹的庸才更难办。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脑子里飞快转着。
提起齐大凯,他其实有两层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