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任这两年,三边县的GDP翻了一倍,这是不争的事实。”
秦振邦摇了摇头,又笑了。
“裴秘书倒是忠心。”
下一秒,秦振邦的语气便凌厉起来。
“不过,卒子终究只是卒子,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等到过了河,该被牺牲的时候,照样会被牺牲,裴秘书,你说是不是?”
过河卒子。
裴沉锋听懂了秦振邦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他就是章雪手里的一枚棋子,现在章雪替自己撑腰,是因为自己还有用。
等哪天自己没用了,届时知道章雪那么多秘密,反而就是章雪拿自己祭奠的由头。
“秦部长言重了。”
裴沉锋摇了摇头,长舒一口气。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至于事后如何,我只求自己问心无愧。”
裴沉锋接着勾起嘴角。
“对了,秦公子最近怎么样?”
听到秦公子这三个字,秦振邦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不加掩饰地涌上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