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神神叨叨的,摇了摇头。
“哎哟哟,我这兴致又来了,秦公子自便。”
说完,他转过身,再次进了。
虎哥和豹子目送貂蝉的背影消失,两人这才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转过头,望向秦凯,正想说点什么,却被秦凯一个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两人识趣地闭上嘴,默默退到大厅角落。
秦凯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只烟灰缸里被碾碎的烟丝,目光明暗交替。
二楼,主卧。
午后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卧室正中央那张大床上。
床垫是进口的乳胶床垫,床单原本是素雅的米白色,此刻却被揉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大片暗色和淡黄色的污渍,分不清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枕头一个歪在床沿,一个掉在地板上,枕套上印着几道凌乱的抓痕。
苏倩倩正躺在这张床上。
她的双臂被两根黑色的尼龙扎带牢牢绑在床头上,扎带勒得太紧,在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紫色的瘀痕,边缘处的皮肤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液。
她的双腿蜷曲着,脚踝处同样被扎带固定,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她不着寸缕,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儿好地方。
脖颈两侧布满了深红色的掐痕和吻痕,锁骨上有一道被牙齿咬破的血痂,左胸下方是一大片青紫色的瘀伤。
她的小腹上沾着大片干涸的白色痕迹,顺着腹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的摩擦伤和掐痕层层叠叠。
苏倩倩的长发,此刻更是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好几缕头发被汗水浸透又风干,凝成一绺一绺的硬条,像是被胶水黏住了。
苏倩倩的嘴唇干裂起皮,她微微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她不明白。
父亲苏明从市纪委出来后,被降了职,调去了县档案局当个可有可无的副科长。
秦家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前,可秦振邦依旧是县委常委,统战部部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她苏倩倩眼里,秦家依旧是三边县的天。
她来秦家别墅,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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