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沉锋就该叨扰我的不是了。”
裴沉锋闻言,脸色当即一变,但还是干咳一声,笑道:“这个,阿姨,没事儿,她也闲不下来。”
沈夫人闻言,也不好推辞。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客厅里只剩下沈天阳和裴沉锋两个人。
沈天阳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裴沉锋身上,许久没有说话。
裴沉锋坐得端端正正,也不敢先开口。
终于,沈天阳开口了。
“说吧,这么多年不联系,怎么又突然想起我来了?”
裴沉锋闻言,笑了笑。
“沈市长这话真是折煞晚辈了,晚辈今天拜访您,全是当年的恩情无以为报,这些年时时挂念。”
“这不是在县城的工作刚有点儿起色,就人模狗样地斗着胆子,来拜访你了嘛!”
听裴沉锋这么说,沈天阳脸色才好上不少。
“还算你小子会说话。”
话罢,沈天阳自己先笑出了声。
“不过,以你小子这段时间在秦省官场的热度,调来长安是迟早的事儿。”
“说到底,这根线,我们依旧能续上。”
裴沉锋闻言,当即起身。
“沈市长能再次给晚辈这个机会,晚辈……”
“哎哎哎,再这么矫情,你小子现在就滚!”
沈天阳头痛地拍了拍脑门儿,裴沉锋见状,连忙坐下赔笑。
沈天阳白了裴沉锋一眼,随即对着厨房方向努了努嘴。
“章县长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这位长安市的实权人物撇了撇嘴道:“你们的风言风语,可不仅是传在三边县官场。”
说着,沈天阳手指朝下,指了指桌面,道:“这儿,也有风声!”
“唉!”
闻言,裴沉锋当即叹息一声,“这个,晚辈也,也无奈啊!”
沈天阳见裴沉锋一副疲惫模样,倏地眯起眼。
“其实,有一个法子可行。”
“嗯?”裴沉锋瞳孔一缩。
沈天阳嘴角勾起,“章雪以最快的时限调离三边县,并且……”
“她最低要成为地级市的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