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然歪了一下头。
“姐夫,你屋里怎么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裴沉锋端着蛋糕盒的手当即一顿,他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刘卓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说什么浑话?”
刘卓然也不恼,嘿嘿笑了一声,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沉锋身后玄关的衣架。
那是陆晚禾先前搭上去的风衣。
刘卓然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促狭。
“呐呐呐!我就说我姐的车怎么在九号楼下面,敢情姐夫这里,金屋藏我姐啊?”
裴沉锋顺着刘卓然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件风衣。
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