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记,那家人的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到几分,那两个兄弟,是智力残疾,对吧?”
白成连忙点头。
“是,冯彩华是家里的掌柜,她丈夫是上门女婿,话不多,凡事都听她的。”
“那两个傻兄弟是她亲弟弟,一个脑子缺根弦,一个更是糊里糊涂,啥也干不了,平日里就靠冯彩华照看着。”
“冯彩华在整个邢崾崄乡都是个泼辣的主,就靠这两个弟弟,一有什么事就往前面一推,谁都不敢碰。”
裴沉锋点了点头。
他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吴浩重新发动车子,车队缓缓绕过路中央那几个人,继续往贾塬村深处驶去。
裴沉锋靠在座椅上,沉默了片刻,才出声道:“白书记,那户人家的智障兄弟,该有的政府补助,按最高标准给,不能因为那女人泼辣,就把他们应得的补助给漏了。”
“裴局长放心,乡里一直是按最高标准落实的。”白成连忙应声。
裴沉锋没有再说话,章雪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评价刚才的处理方式,但眼底那抹极淡的满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车队继续往贾塬村深处驶去,土路两侧的院墙逐渐稀疏,视野重新变得开阔起来。
帕萨特在村尾的一处缓坡边缘停稳,裴沉锋再次下车,风比刚才在村口时还要大。
马万山和孙工等人也相继下了车,孙工带着团队再次分散开来。
直到下午五点,孙工才拎着记录表和设备收工。
一行人重新上车,沿着来路返回邢崾崄乡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