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裹着刺耳的风声,精准地砸向帕萨特后座的车窗。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车内传来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嚎。
裴沉锋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出去,冲到后座车门前,猛力拉开车门。
后座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歪倒在座椅上,右手捂着左肩,手指缝里正在往外渗血。
裴沉锋精准地扣住男人的右手腕,向反关节方向猛地一折,男人发出一声闷叫,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从掌心脱落,被裴沉锋的右手在半空中接住。
整个动作不到两秒。
裴沉锋将手枪别进后腰,右手反攥住男人的后衣领,将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男人踉跄着跌跪在地,裴沉锋没有松手,他攥着男人的后脖颈,将人从车边拖向校门口。
校门里,几道身影听到刚才那声车玻璃破碎的声响,正急匆匆地朝门口跑来。
四个人在校门口站定,目光落在裴沉锋手里那个还在淌血的男人身上,又落在裴沉锋右手的手枪上。后腰处隐约露出的枪柄上。
“刘校长,马所长。”
裴沉锋的声音带着阴森的笑意。
“车上的人,安排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