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把刀子。
他硬着头皮走到门口。
赵长河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跟包厢里的人多说一个字,转身沿着走廊朝电梯口走去。
赵小天低着头,跟在父亲身后。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酒楼大门,冬夜的寒风把赵小天脸上的酒意吹散了几分。
赵长河没有急着上车,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赵小天脸上。
“今天下午,三边县招商局那个裴局长来公司,你在楼下赶人了?”
赵小天下意识想辩解:“爸,那个人……”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赵小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含糊地挤出一个字。
“是。”
赵长河站在路灯下,看着儿子那张红潮未退的脸,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那个人,身上背着省公安厅的一等功,省级优秀党员,省级重点培养干部,黑石市公安局个人二等功,县级优秀党员,县级见义勇为先进个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长河越说语气就越沉,甚至有抬手给儿子一巴掌的架势。
“意味着他仕途通天,通天,你能明白老子的意思吗?”
话罢,赵长河猛地提起儿子的衣领。
“现在你亲自去道歉,要是挽不回这笔单子,拉不回来这个人情……”
赵长河深吸一口气。
“你就滚出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