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百发百中的那个大哥吗?!”
“日了,套圈也这么牛?大哥你到底是练什么的?”
“求收徒,真的求收徒。”
中年妇女的脸色精彩极了。绿了白,白了红,红了又绿。
她站起来,干笑了一声:“那个……这位先生,要不您——”
“去拿吧。”
徐江把剩下四个铁圈放回台面上,语气平淡。
他看了中年妇女一眼。
“不用找了,剩下四个圈抵你进货成本,你没亏。”
中年妇女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沈星希蹲下身,从摊位最远端把音乐盒捧了出来。
水晶球罩在她手里折射出一小片彩虹。
里面的微型三角钢琴还在转。
三姐的《星河》流淌出来,旋律舒缓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徐江的背影。
他已经转过身在走了,双手插兜,步子不快不慢,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月明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个背影。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
沈星希的嘴巴动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
“姐。”
“嗯。”
“他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沈月明没回答。
她捏了捏口袋里那只皮卡丘的耳朵,看着前面那道随意又笃定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锁还在,但铰链已经开始生锈了。
再用力推一下,或许就开了。
而这——
往往是沦陷的开始。
百分之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