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丁点大的银托上做到结构不散神韵不失,这手功夫怕是顶尖大师都未必做到。
徐江脸上表情特别自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项链是之前找人定做的。”
“那字呢?这工艺也太离谱了,到底请的哪位大师!”
徐江故作恍然地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不行。
“噢你说上面那俩字啊……我刚拿银针刻上去的,有什么问题吗?”
客厅安静了整整三秒。
姐妹俩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当然有问题。
还是天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