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对业务不熟。
这些人的实习期大多三个月,长一点的半年就走了。
公司费劲巴拉的培养出来,时间一到就离开,又要准备培训下一批新人。
这样一来各部门无形中增大了工作量,还浪费了时间。
温栩面对这些质疑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只想尽量压低成本,用最少的钱做最多的事,得到最大利益。
眼见自己的细微调整引诽议,温栩也就将自己在智能机器人上压缩成本的想法吞了回去。
她是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决策权在她手里,没必要跟这些人汇报。
尤其股东里很少有人直接参与公司动作,出点钱就能吃高分红,谁不想过什么都不愁的养老生活。
会议散后,温栩坐在宽厚的沙发里。
手机经常会有电话打进来。
有必要的她接一个聊几句,大部分的电话她选择直接屏蔽。
温栩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又想到了霍砚,眼底隐隐透着不安。
她看过手机了,霍砚竟然一整天都没给她回个电话,这在过去是完全不会发生的。
但,转念一想,他说回了霍氏集团肯定是公司出了大事了。
她还知道他那边有重要的人要应付,温栩也就原谅他了。
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霍砚自己去了霍氏没带上她。
她心里不太舒服,想了想还是给霍砚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响了三声,手机立刻被接听。
温栩心喜,虽然比过去慢了几秒接听,也很不错了。
她盲猜霍砚那边有重要的客人,这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到底是些什么人让霍砚连她的电话都没空接听。
“喂——”
温栩急不可耐的要跟霍砚对话。
“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