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姓了严,女儿跟她姓林。
她有儿子的试管婴手续和证明,隔离了跟霍砚的生物学父子关系,霍砚就算出再大的事也不会累及小严谨。
这才是林瑧需要为儿女们打算的。
严太太下意识拉紧严先生的手,喃喃道:“但愿如此。”
霍砚回了山顶别墅。
一个人。
新来的佣人迎他进门,霍砚坐下后独自开了瓶红酒,大口地灌着。
一整瓶很快见了底,陈舟的电话也打到了跟前。
“怎么说?”
霍砚声音低到像是要杀人。
陈舟看着那边回塑的报告,如实道:“太太的确在十个月前去过一家机构委托做试管婴。
手术过程,签字流程,试管编号全都很清楚。转账也是从太太账户里出去的。一共花费八十万。只是精子库提供的精子的主人不详。”
霍砚单手捏碎了酒杯,陈舟听到了,习惯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N次了。
他早没当回事了。
只是心疼霍总家最便宜也要四位数的玻璃酒杯。
啧啧——
嘟——
手机那头传来忙音。
霍砚把电话挂断了。
陈舟撇嘴,脑子里考虑的是要不要让老太太知道。
太太生儿子了,好像不是霍总的——
呵呵——
他最终决定烂在肚子里,免得把老太太气疯。
霍砚猛灌了两瓶半红酒,眼前模糊,脑子却很清楚。
熟悉的手机铃音让他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他伸手接听了电话。
一个女音传了过来。
“阿砚,你现在人在哪里?不回墨园吗?”
温栩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深夜里,那种娇媚的柔软听起来尤其媚惑。
只要是男人,谁也抗拒不了这种赤裸裸的邀请。
霍砚顿了下,握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松了点。
“有事?”
因为酒的缘故,他的鼻音有些重。
听在温栩耳朵里像是刚醒。
她愣了下,凌晨了,霍砚肯定是没跟林瑧在一起的。
他孤身一个人,难道就没想过女人吗?
温栩找了他很多天了,总是见不到人。
即使打电话也说不了两句话,霍砚就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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