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要我看严总跟大嫂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龌蹉,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姓了严,承认有关系又有什么不行。”
孟宴臣正跟祎启争论间,严砺和林瑧抱着小严谨已经往他们这桌来了。
祎启比霍砚紧张,秦慕也是替霍砚深深的不堪。
要不是宾客里没人知道霍砚跟林瑧的关系,整个京圈怕是都要给霍砚扣上天大的绿帽子了。
霍砚阴郁的脸看着严砺和林瑧,小严谨被严砺呵护着,林瑧亦是大大方方的。
霍砚盯着林瑧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对他的哀怨,或者像过去那般,玩花样时一边装清高,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看看他是否会因为她的小把戏吃醋,或者变得对她在意。
“砚哥,林瑧跟严砺给您敬酒呢。这酒您可真得喝,算是跟过去告别。这女人,早点散了挺好。”
孟宴臣牙齿咬得咯咯,看林瑧跟严砺这种亲密样,孩子不是他们的才叫见了鬼。
“霍总,小儿满月招呼不周,多喝两杯。”
严砺言简意骇,林瑧端着杯子湿了下唇,站在严砺身边。
她连客气的话都懒得跟霍砚说,眼神也没给过他,倒是看着秦慕和祎启。
“感谢赏脸。”
孟宴臣懒得站着,霍砚也坐在椅子上身形未动。
严砺对于他们的傲慢并没放在心上,秦慕和袆启挺客气的,跟严砺和林瑧碰了杯,饮尽了杯中酒。
秦慕和袆启又单独给小严谨包了个大红包。
孟宴臣没想到他们会有这出,脸上属实有点挂不住。
他不是不好意思,只觉得秦慕和袆启打了他的脸。
他们连另外给孩子包红包的事都没有提前告诉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大手笔往林瑧手里送的厚实红包,孟宴臣心里的白眼翻上了天。
又不是霍砚孩子满月酒,他们俩这是得失心疯了。
霍砚终于从座位上起了身,桌上的酒杯连碰都没碰。
阴郁的眼神扫过林瑧和严砺,严砺无惧他,林瑧更是不再理会霍砚那骇人的逼视。
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对她有影响,所谓的对霍砚的爱,是林瑧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严总,能不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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