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温栩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霍砚从来都只会哄着霍心，没有这么严肃过。
更不曾为了林兰而去质问霍鑫，这还是头一遭。
“我只论对错。有人要杀人，被反杀也只属于正当防卫，难不成因为要杀人的人被人杀了，反而要指受害者吗？”
这指责属实过于严重。
霍砚很明显是真的火了，沈清看着他那个架势，都不敢再去再责备他。
霍鑫只能也可怜巴巴的看着温栩，想向她求救。
但温栩也被吓傻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说……谁动的手，为什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