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完文件又递给老爷子,老爷子头也隐隐作痛。
“行了,晚了,都回房去。”
那份红头文件只有老爷子能辩真假。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种文件也只见过三次。
每次出现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霍砚竟然能请出那位批这种文件,他也无力阻止。
严老爷子:“霍总,我这里客房你随便挑。地铺就免了,每个房间都有床,犯不着那么委屈。”
严砺冷了脸:“爷爷,你是怕对霍家老太太不好交待?既然霍总喜欢打地铺,不如就睡我房间门口吧,我怕黑。”
霍砚冷嗤了声:“不用,我睡瑧瑧那里就好。她要舍不得我打地铺,我就委屈跟她挤一挤,晚上万一有事也有个照应。”
林瑧彻底气笑了:“不用你照应。”
所有人都作鸟兽散,霍砚盯着林瑧上楼,严砺拦住了他的去路。
“霍总,你这么做未免太不厚道,你跟瑧瑧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来纠缠不清?”
霍砚:“对,就是因为离婚了才需要纠缠,才不能清。不然,不让别人挖墙角挖走了?严总,你花这么长时间把我太太和儿子女儿弄回家,也没见你向我太太求婚,你到底是看上我太太,还是——”
霍砚像是故意挑事:“你不会是看上我了?”
严砺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气得也不想理了。
林瑧已经进了房间,霍砚的脚步声渐近,她呯的关上了门,并落锁。
霍砚在她房间门口站了几秒,挑了离林瑧房间最近,离两个孩子房间也不远的,推门进去了。
林瑧搂着小严谨入睡,到了半夜,他似乎听见细碎的敲门声,仔细听又不像。
手机屏幕亮了,她顺手拿了起来,一条信息跳出屏幕映入她眼底。
“中秋节快到了,记得你最喜欢吃蛋黄月饼,今天的月亮也很亮,我睡不着,一起去赏月?
”林瑧:“……”
她怕霍砚还会继续骚扰,吵醒严家所有人,迅速发了条短信过去:“大晚上的,别发病了。你再吵,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