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识越凑近她脖子,嗅了嗅,嗓音微哑问:“喝酒了?”
他灼热的呼吸顺着衣领溜进去,落在皮肤上像一团火。
连厘倏地受惊,找回一丝清醒,登时从他身上弹起来。靳识越眼疾手快,勾住她细腰一把将人摁了回来。
“怎么,我是刺猬,扎到你了?”
起落的动作太激烈,连厘心脏一上一下,剧烈跳动着。刚恢复的理智被打散,她波光流转,一瞬不瞬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眸。
靳识越盯着连厘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
片刻,他稍微偏头错开鼻峰,薄唇贴过来。
印在连厘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