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陆寒声让上次那位中年女仆带连厘过去。
连厘和纪檀母女俩见面,其余人不方便在场。靳识越止步客厅,施施然落座沙发,单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消息。
陆寒声坐在他对面,两人作为死对头完全零交流。
直到清甜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寂静:“识越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