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秦诗琪和秦羽墨,问道:“你们觉得呢?”
“我......我觉得大姐说得对!”
秦诗琪说道。
“我也觉得,如果一直这样受人摆布,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秦羽墨一脸严肃道。
对此,赵舒雅长舒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你们说得对,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可问题是,你们有能力改变一切吗?”
“要么就离开京都吧,京都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回去余杭,那里你觉得,就有你们的自由吗?”
“你们长得很美,但是无权无势,嫁人就是你们的命!”
“你们扪心自问,纵观历史去看,有哪个女人能够做到真正的不受约束?”
赵舒雅义正言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