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都像是一个个巴掌扇在唐砚宁脸上。
是的,她很愤怒。
指尖陷进手掌间里,她气得发抖:“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是看见过我爬上他们的床?还是说亲耳听到我说了?”
她有点破罐子破碎的趋势,将上床说得很明晃晃。
男人眼底闪过阴郁,有些不满她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刚才确实亲眼看到,这个女人跟徐子昂亲密接触,那手还放在她身上,这女人都没有推脱。
呵,这演技也是极好。
“唐砚宁,你是有多缺钱,缺钱到饥不择食,连底线都不要了吗?”
唐砚宁是生气吗?不,是心寒。
曾经那个别说侮辱她,就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的周聿安,早已不见了。
现在这个跟他长着一模一样脸的人,让她只觉得陌生。
她冷笑:“是啊,我缺钱,所以周总是想说什么?还是说打算帮我介绍客户?那我就先感谢周总,日后靠这个发达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