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对不起姐姐,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辛苦。”
她笑了笑:“傻弟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管你谁管你。”
唐屿有意无意地捏紧衣角,有些犹豫。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呢?”他抬头,极其认真,“你还会管我吗?”
唐砚宁觉得他这句话问得很奇怪,好像很不安,极力想得到她的首肯,不过她都把这些归功于少年的自卑。
温言道:“无论我们是不是亲生的,我还是这样管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唐砚宁不知道的是,因为这句话,少年铭记了一辈子,怎么都忘不了,视她为得不到的白月光,供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