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来。
本应该是走在红地毯上的贵族公子,出现在这逼仄的通道里真是哪哪都格格不入。
商瑾州是今天一早的飞机过来的,他打听到唐砚宁的住处,到了才知道,自己好像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他虽然知道她所在的公司,但是自己身份有些特殊,怕直接去会引起不好的风声。
“你怎么来了?”唐砚宁其实想说你一个大忙人怎么出现在这里,但是触及到男人锐利的眼神时只好换了个缓和的语气。
商瑾州其实烟瘾不重,但是从这天晚上开始,他翻看着那一页页关于这个女人的资料时,才知道她这几年受的委屈。
后来,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一根接着一根的烟,看着外面的夜景变成黎明。
他觉得自己错了。
唐砚宁真是个笨蛋,受了这么多委屈都不知道哭,只要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他命都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