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的。终于等到车停下来，她实在受不了了，肯定要把尿湿的裤子给换下来才行。
许淮安看了外面一眼，有些犹豫：“淑云，要不等明天吧，外面黑，让他们下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淑云涨红了脸，露出又羞又气的表情：“我裤子湿了一下午了，你不嫌臭我还嫌难受呢！就让你爸妈下去一会儿又怎么了？”
许淮安一愣，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仍有些犹豫：“可是外面可能有熊……”
“熊熊熊！熊不是被甩在后面了吗？又没有追上来！”方淑云气急败坏，“只是下车一会儿，不会有事的，总不可能儿媳妇换裤子，公公婆婆还要看儿媳妇的屁股吧？”
许淮安只好抬头看向两个老人：“爸妈，淑云要换衣服，你们先下去一会儿。”
汪教授和许教授刚刚都听到了儿媳妇的话，都被臊得脸上一红。
汪教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几个车都亮着车灯，四周也没那么黑，她也确实不好意思在方淑云换衣服的时候留在车上，便和许教授一起打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方淑云在车里窸窸窣窣地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嘟囔：“憋了一下午了，真是……”
车外，汪教授和许教授站在雪地里。
公园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雪，远处的湖面结了冰，在车灯散射出去的光亮下泛出暗淡的冷光，周边的废弃的建筑物隐隐憧憧，看不真切，一个个被拉长了的张牙舞爪的影子，风从破败的建筑间穿梭而过，发出呜咽似的声音。
两个老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着周遭的环境，心里有些不安。
汪教授跺了跺冻僵的脚，又搓了搓手，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门，抬手在车窗上敲了敲。
“淑云，换好了吗？”
“催什么催！这么冷的天，穿衣服肯定慢啊！你们再等一会儿！”
汪教授收回手，看了一眼老伴，许教授没说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个体型庞大的人，踩在雪地上，动作笨拙，拖曳出的窸窣声响。
汪教授皱了皱眉，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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