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们说她罪该万死,为了太子妃之位,竟做出对太子下药此等丑事。
身下的血一滴一滴顺着台阶往下流。
可她却不敢喊疼。
只能佝偻着身子,额头一下接着一下磕在白玉长阶上,磕到额前鲜血淋漓,只求水云阁内的男人给自己一个澄清的机会。
水云阁内迷情香真的与她无关!
她也不敢觊觎当朝太子。
可无论她怎么磕头,怎么辩解,哪怕鲜血淋漓,声嘶力竭,水云阁内的人置若罔闻。
她求不了太子,便去求自己的父亲。
可她还没开口,火辣辣的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父亲,当朝太傅,被称为大燕国第一儒师的男人,指着她大骂不知廉耻,甚至还请太子赐下白绫想要将她当场勒死,以正家风。
她疼爱的继妹,更是翻出她房中被烧毁了一半的手抄诗,说她年少时便仰慕太子的才华。
那是沈宝珠求着她代笔的功课,竟成了她仰慕太子给太子下药的铁证!
也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那一夜的雨也像今日这般大,将她从里到外淋了个透。
她身上的斑斑青紫也被无数人看见。
身为女子,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暴露在众人眼前,她早该羞死过去。
可她没有死,还从教坊司的大火中逃了出来,一路逃往西南,跌下悬崖,意外落入药王谷的溪水中,被黄药师发现救了回来,成为药庐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采药女,带着烧伤的脸改头换面活了下来。
当年的冤屈和痛苦仿佛早被这五年的时光淡去,可今日听见迷情香这三个字,她的心仍旧像是被万箭穿过,痛得她摇摇欲坠。
“玉儿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被吓到了?”
皎皎安抚地抱住沈璃玉的胳膊,“你别怕!我爹只会惩罚犯了错的人,你最听我爹爹的话,我爹爹绝对不会赶你走。”
沈璃玉闷闷地点了点头。
白芷师姐是否和当年的她一样有冤屈她未可知。
但当年的太傅之女尚且无法为自己翻案,如今她只是药庐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采药女,更别提去帮谁翻案。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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