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道:“皇上!嫔妾可以对天发誓,鹿血酒里加的东西真的是长公主殿下给我的!”
“她哄骗我,说那是可以解开陛下在水云阁时中的情毒的解药,所以嫔妾才偷偷加进了酒里,就是为了让皇上您以后可以雨露均沾,不困于沈贵妃一人!”
“可我,咳咳,可我真的不知道长公主给我的东西,是枯百草之毒!倘若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把这杯毒酒送到皇上面前!”
“嫔妾可以拿全族人的性命起誓,求皇上信嫔妾这一次!就这一次!”
穆贵人声嘶力竭,字字泣血。
帝王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波动,但眼底却有细微动容,最终没有甩开穆贵人拽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
其实这件事,在穆贵人指控长公主的那一刻,李瑄就知道穆贵人说的全是实话。
因为以穆贵人的头脑,确实很容易被长公主蛊惑。
而且,据林婉儿交代,长公主当年的确给他下了情毒,毒是她下的,解药自然在她手里。
她拿解药诓骗穆贵人谋害他,也是经得起推敲的。
见李瑄似乎信了穆贵人的话,长公主指着穆贵人,气道:“皇弟,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自己亲姐姐?”
“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又是大燕国的国君,我有什么理由谋害你?害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李瑄撩开衣袍坐下。
他半倚在椅背上,甩了两下手中的珠串,凤眸半阖,语调听不出喜怒:“今日之事,朕不论亲疏,也不会偏听偏信,朕只信证据。谁能拿得出证据,朕便相信谁!”
“皇上,我……我有证据!”
穆贵人突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药包打开,里面还残留了一些药粉。
她将那东西呈上前,道:“这是长公主给我的解药,我听说……我听说情毒药性猛烈,陛下当年中情毒之时,在水云阁中将沈家女折磨了一夜,沈家女被拖出来时浑身是血……”
“所以,我……我怕解药的药性也会很猛烈,所以没敢全倒进去。只倒了一小部分,里面还剩余一些,皇上可以让太医查一查,这剩余的药粉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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